:遇上陌生人忽然对你太好,未必是女神保佑,也可能是对方已经替你挑好了埋人的地方。”
阿鲁摩利几乎要哭出来:“可我没罪!”
李漓道:“有。愚蠢,危及自身性命,还连累官府搭上一趟救援,关十天,我就这么判你。”
士兵把阿鲁摩利往旁边一间空笼带去。那朱罗商人一边走一边喊冤:“我是苦主!我是南天竺良民!是曼尼格罗摩商会挂名的行商!我交过这次大市的摊位费了!”
李漓头也不回:“吵死了,再加五天。我不能让你这种蠢货死在我的地盘上,砸了新跋蹉堡治安好的招牌。”
阿鲁摩利被关进笼子,铁门一锁,整个人抱着栏杆,神情比那八个塔格贼还委屈。
李漓回头看向尼洛费尔:“把那八个塔格贼的供词抄一份,发去各商棚传看。让他们知道,大市散了,不等于危险也散了。钱袋装满的时候,人的脑子最容易空。”
尼洛费尔点头:“明白。”
李漓这才看向内牢的方向:“塔格贼处置完了。你说还有一窝乔罗迦众?”
尼洛费尔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是的。乔罗迦众门下尼沙恰罗分舵的贼人。”
“乔罗迦众门下尼沙恰罗分舵?”李漓问。
“他们自己这么叫。”尼洛费尔道,“这伙人从前在西边几个市镇和商道上活动,专偷商棚、驿站、账箱和贵人随身的财物。比塔格贼讲究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杀人,但手更脏,嘴更毒。”
里兹卡立刻来了精神:“听起来像有故事。”
尼洛费尔冷冷地看了里兹卡一眼,推开内牢的门。
潮冷的气味先涌了出来。这里比外牢安静得多。火把插在湿漉漉的石墙上,火光照着一张张涂满黑灰和油脂的脸。十几个被重点看押的盗贼分开关着,有人盘腿坐在草堆上,有人靠墙闭着眼,有人嘴里低声念咒。那些人大多只穿一条兜裆布,肩背、胸口、手臂上刺着乌鸦、毒蛇、月牙和咒符,脖子上挂着小骨管,外头缠着红线。
李漓扫了一眼:“这些就是尼沙恰罗分舵的贼人?”
“是。”尼洛费尔道,“刚到新跋蹉堡不久。原本在西边商路上流窜,听说腊迦府要办九夜节大市,又看出这里往后会变成商贸集散之地,便赶了过来。”尼洛费尔冷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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