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处死。告示写清楚:新跋蹉堡欢迎商人,不欢迎专把商人送去见阎摩的人。”
几个塔格贼脸色大变,纷纷扑到铁栅前喊冤。
“腊迦饶命!”
“我们还没杀这个泰米尔人!”
“只是打算杀,还没来得及!”
“对,对,还没杀成!”
“那些从前的罪行,都是我交待的,我自己没杀过人,只是个跟班。”
李漓看着他们:“那是你们运气不好,不是你们心地好。跟班也杀头,主动交代的也杀头。反正只要是塔格贼,抓住都杀头!我就是要杀得其他塔格贼再不敢踩进我的地盘!”
尼洛费尔一挥手,士兵把他们拖了回去。牢里顿时响起铁链声、哭喊声和拳脚声。文吏在旁边低头写得很认真,仿佛怕漏记一个字,塔格贼死后到了阎摩殿,还要嫌申诉程序不合规。
阿鲁摩利总算松了口气,扶着墙站起来,颤声道:“多谢腊迦救命!我这就回商棚,明日便带人离开——”
李漓指着阿鲁摩利,对尼洛费尔道:“把他也关起来。”
阿鲁摩利的话戛然而止。他缓缓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腊迦?”
李漓对士兵道:“找个干净点的笼子,把他关十天。给饭,给水,不许打他,也不许他出门。”
阿鲁摩利顿时急了:“腊迦!我冤枉啊!我是被他们骗的!我是苦主!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贼!”
“我知道。”李漓道。
“那为什么关我?”阿鲁摩利问。
李漓看着阿鲁摩利:“因为你太蠢。”
阿鲁摩利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
里兹卡在旁边点头:“这个罪名很少见,但很准确。”
蓓赫纳兹看了里兹卡一眼:“若按这罪名抓人,你未必跑得掉。”
李漓没理她们,继续对阿鲁摩利道:“你今日能花两小袋银钱请八个塔格贼护送,明日就能花三袋银钱请十个更会骗人的送你上路。九夜节还没散,外头全是商人、骗子、护卫、线人、杂耍的、苦行者、假苦行者、真乞丐、假乞丐。把你这种人放出去,跟把一只肥羊洗干净、挂上铃铛、再写上‘请勿宰杀’没什么两样。”
阿鲁摩利满脸悲愤:“可我是商人,不是羊!”
李漓道:“过了节再放你走,我是为了保你的命。这十天,你在牢里好好想一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