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刹帝利”争得面红耳赤,转眼便有人凭空端出一个“阿什拉夫”,说得比她还理直气壮,半点不带心虚。
喀玛腊瓦蒂抱着臂站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
李漓揉了揉眉心:“里兹卡。”
里兹卡立刻转头:“我说错什么了?”
“你没说错。”李漓低声道,“只是这套说说辞,本就是伊纳娅命拉齐娅散播出去,用来堵本地人嘴的,可不是让你拿它到处招摇撞骗用的。”
“那我该怎么回答?”里兹卡反问,“他们一开口就问我是什么种姓,我总不能照实讲,说我就是跟钱德拉德瓦决战那天,提着刀跟在你后头砍人的那个女人吧?这么讲,可不够体面。”
棚里众人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跋蹉室利无奈摇头,吩咐侍女:“得了,赶紧给她也倒杯水。”又看向里兹卡,“喂,你别在这儿捣乱,喝完赶紧走。”
里兹卡点头:“当然,喝完就走。我这么高贵,还不想待在这儿呢。”说罢,果然又顺手抄了一块甜饼,喝完水便扬长而去。临出棚,她还同门口一个认得她的护卫点了点头,神色坦然,就是刚从自家厨房里出来的那种姿态。
留下满棚的人继续琢磨:这“阿什拉夫”到底该排在日族前头,还是搁在那只猎鹰后面。
这一通闹腾过后,贵客棚里反倒更热络了。有贵族登门拜会,有乡绅前来献礼,也有商人托人递上名帖求见。外头鼓声、牛铃声、叫卖声、祭司念诵声混在一处,隔着彩布棚壁一阵阵涌进来。苏利耶玛蒂依旧守着她那一身太阳纹,跋蹉室利不动声色地把每个人都安插到恰好不会吵起来的位置上,耶输摩蒂稳稳压着场面,喀玛腊瓦蒂则像一柄随手搁在花环旁的刀——笑归笑,可在场的人都记得,这地方不是谁想闹便能闹的。
日头偏过正午,棚外忽然传来一阵更沉、更长的车轮声。
那声音起初还远,像雷在干土底下滚动。片刻之后,牛铃、鞭梢、车轴、牲口的喷鼻声一层层叠上来,压过了市集的叫卖,也压过了祭台边的鼓点。那不是一辆车,也不是十辆,而像一条裹着木轮、尘土、铃铛和粗布篷盖的长龙,正沿着城外驿道缓缓游来。
市集西侧的人群先乱了。
卖布的赶紧把摊前的布卷抱起,卖陶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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