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答应。她让我来找您试试运气。”察丽敦诚实地回答。“我还向古勒苏姆夫人提过,同样没有答应。”
李漓问:“既然她们都没有答应,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察丽敦没有迟疑:“因为你也姓朱邪。”
乌尔萨脸色骤变,立刻喝道:“察丽敦!别胡说八道,乱攀血脉!”
察丽敦却没有退缩。她站在厅中,仍旧抚着胸口,背脊挺得笔直。那件破旧皮袍挂在她身上,显得她越发单薄,可她的眼神没有躲。乌尔萨还想开口,李漓却抬手止住了他。
“乌尔萨。”李漓道,“她没说错话。”
乌尔萨一怔,只得退后。
终于,李漓缓缓开口:“此事体大。”
察丽敦的眼神微微一暗,却没有退。
李漓接着道:“我不能只凭一句同宗,就立刻许你一支军队。那不是救人,是拿更多人的命去赌。”他顿了顿,“但我也不会当作没听见。把你们部落的位置、人数、能动员的骑兵、被控制的方式、西喀剌汗国派驻的人手、周围的道路、能接应的水源和草场,一样一样写出来。不要只说苦处——我要知道能不能救,怎么救,救出来之后又怎么安置。”他顿了顿,声音更沉,“等我看完,与诸将商议后,再做决定。”
察丽敦怔了一下。她迟疑片刻,终于抚胸低首:“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写。”
“不急在这一两日。”李漓却抬手拦了一下,话锋一转,“你先在新跋蹉堡住下,把人和心都缓一缓。那些东西要写得清楚,急不出来。”
李漓顿了顿,像是临时拿定了主意:“再过些日子,便是天竺人的九夜节。腊迦府要借这个节庆办一场大市,请四方商帮、货主、车队来新跋蹉堡看路、看仓、看规矩。你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看一看。”
察丽敦不解:“看一场天竺人的节庆?”
“看一座城怎么把一条死路盘活。”李漓道,“你想把族人从西喀剌汗国带出来,可带出来之后呢?几千上万张嘴,要吃饭,要安身,要有活路,不能光靠一支军队。你看看新跋蹉堡这条商路是怎么接起来的,看看一支部落、一座边城,靠粮、布、马、铁、香料怎么重新站住脚——这些,比我现在给你一句空话更有用。等你看明白了,再写那份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