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动两侧粗绳,让撞木一次次向后荡起,再狠狠撞向外层门障。每撞一下,城门附近便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阿格罗哈的西门并非只有两扇木门。门外还有一道低矮瓮墙,通道狭窄弯折,撞车只能勉强挤进外门,无法直接冲击里面的主门。守军从瓮墙上不断投下石块、短矛和装满石灰的陶罐。
一只陶罐砸在盾车边缘,瞬间炸裂。白色粉尘迎风散开,几名遮诃摩那军士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惨叫着四处翻滚。后排士卒立刻把他们拖走,又用浸水的布巾蒙住口鼻,继续推动车架。
更靠南的位置,几架长梯已经搭上城墙。攻城士卒咬着刀,顶着盾牌向上攀爬。城头守军用长杆推梯,又将装满沙土的陶瓮砸下。第一架梯子刚刚搭稳,便被三根长杆同时顶住,向后缓缓倾倒。梯上的十几个人接连坠落,有人摔进壕沟,有人直接砸在后方同伴身上。
第二架长梯却没有被推开。一名遮诃摩那军士已经攀上墙头,刚探出半个身体,一柄弯刀便从垛口后劈来。他举盾挡住,另一只手抓住女墙,硬生生翻了上去。后面的军士接连跟上,城头顿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喊杀声。
但他们只坚持了片刻。迦哈达瓦军从两侧蜂拥而至,长矛从盾牌间不断刺出。最先登城的十余人被挤在狭窄墙面上,既无法展开,也无处后退。最后一人被长矛刺中腹部,从城头仰面坠下,身体重重砸在梯子中段,将下面两人一并撞落。
李漓勒马,望着远处那片混乱的城墙。显然,钱德拉德瓦的主力已经撤离,不然迦哈达瓦腊军不会如此被动。不过半个月前,李漓还站在阿格罗哈城内,计算着每一座粮仓、每一口水井和每一段城墙的得失。如今城头已经重新竖起日轮旗,而他曾经守卫过的城门,正在另一支军队的撞击下不断震颤。
“遮诃摩那人已经打了至少半天了。”喀玛腊瓦蒂眯眼望着城头,“城西只是佯攻,南边才是主攻?”
“不。”李漓看了一会儿,“两边都是真的。他们想让守军不知道该往哪里增援。”
蓓赫纳兹指向西南方。那里有一支遮诃摩那骑兵正在沿城墙奔驰。骑手并不靠近城下,只不断张弓放箭,驱赶试图从侧门出城的守军。更远处,一队步兵正拖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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