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的事,“卑贱的阿兰亚喀,你不配读上师写的信。”
密利伽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好了,别扯这些了。”李漓摆了摆手,神色倒是轻松,嘴角甚至勾着一点笑意,“直接说吧,怎么合作?”他侧过头,吩咐道,“里兹卡,把信先收了,回头交给喀玛腊瓦蒂翻译。”
里兹卡应了一声,接过信收入怀中。
钱达娜提看了李漓片刻,语气转为正式:“我们拜拉维与伽色尼人,共同对抗都摩罗国和遮诃摩那国,结盟。我们搜集情报,负责暗杀与破坏;你们这边,将所取之地的子民,悉数改宗湿婆宗。”她顿了顿,“书信上写的,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共同对敌,完全可以,”李漓颔首,“情报可以买,帮手可以雇,钱我们有。至于强迫本地人改宗——”他摇了摇头,笑意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决断,“这趟浑水,我不想淌。”
钱达娜提沉默了片刻,眉心微动,像是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什么,随即道:“那我们退一步,底线是——你们所到之处,不再破坏湿婆宗正道的神庙。”
“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问题是,”李漓双手一摊,语气轻描淡写,“我们又分不清谁是哪个宗,谁是正道,谁是外道。天竺的神庙,对我们来说,长得都差不多。”
“这好办。”钱达娜提不假思索,“原本,上师就有意让我留驻在你这里,充作联络人。神庙的宗派,由我来替你们辨认便是。”
话音未落,帐前传来一阵脚步声。喀玛腊瓦蒂到了。她走得急,大约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脚步声又快又重,转过帐角便将钱达娜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最终落在她背后横着的那柄刻有特殊铭文的青铜三叉戟上,眼神猛地一紧,声音也跟着绷了起来,“大骗子,你当心点,”她顾不得其他,径直冲着李漓叫道,“那女人,不是安分守己的苦修者,她在给拜拉维-阿哈拉做事,你离她远点!”
钱达娜提闻声,不紧不慢地转过头,将喀玛腊瓦蒂打量了一眼,随即眼神微微一动,像是认出了什么,语调不咸不淡:“你就是,那天被俘的遮诃摩那国郡主?”她抬了抬下颌,朝里兹卡怀里的信努了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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