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试想,真正的拜拉维-阿哈拉入室男弟子,又怎能公然跑来勾结蔑戾车?呵呵。”
钱达娜提说完,重新将目光落回李漓身上,语气微微一转,多了些许认真的分量:“蔑戾车腊迦,若你真有意成为名副其实的腊迦,就该与我们拜拉维-阿哈拉合作——而非仰赖这种不洁的阿兰亚喀从旁相助。”
这话一出,密利伽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李漓却没有急着动怒,只是垂眼看着钱达娜,缓缓开口,语气很淡,“我当腊迦,靠的是实力。我不需要任何婆罗门帮我编造什么神裔族谱,也不需要哪个僧团来迎奉吹嘘我。但凡我兵锋所至之处,谁能存续,谁该灭亡,全看我的心情。”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从钱达娜脸上掠过,“还有——我也不需要一群用手抓食物的人,来教我什么叫‘洁’,什么叫‘不洁’。”
帐中空气像是轻轻一沉。钱达娜的眼睫微微一动,抬眼看了李漓片刻。她没有立刻反驳,眼神里也没有惊慌,只是那份原本近乎恭顺的沉静,像被这几句话撩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李漓抬了抬下颌,语气里添了一丝不咸不淡的调侃:“行了,赶紧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顺带——能不能站起来说话?坐在地上,也不怕沾了尘土,不‘洁’?呵呵……”
钱达娜提从地上起身,动作舒展,不疾不徐,仿佛不是一个刚被人押来的俘虏,而是赴了一场早已约好的会面。她拍了拍衣摆,抬脚便朝李漓走去。还没走出两步,瓦西丽萨和里兹卡几乎同时侧身,一左一右横在她面前,无声地挡住了去路。
钱达娜提驻足,低头看了看拦路的两人,神情里既无恼意,也无慌张,只是平静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信封叠得规整,上头以梵文工工整整写着几行字,她将信递向里兹卡:“给你主人。”
里兹卡接过,转身呈给李漓。
李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转头道:"密利伽,你去帮我看看,里面说什么?我的梵文学了没多少,肯定看不明白。"
密利伽上前一步,刚要伸手——
“走开。”钱达娜提的手快了半拍,将信从里兹卡手边抽了回来,横在胸前,眼神落在密利伽脸上,语气平淡而冷硬,像是在陈述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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