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涨见识,也尝尝厂卫查案时的各种稀奇手段!”
李漓只是瞪了里兹卡一眼,就这一眼,没有表情,也没有开口,随即转回头,继续与李锦云低声交谈。
里兹卡僵在马背上,后脊冒出一层冷汗,连脚踝都有些发麻。
过了一会儿,苏麦雅策马靠过来,凑到里兹卡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活腻了?跟她套近乎。”她没等里兹卡回话,继续道,“你算什么,不过是艾赛德身边的一个亲卫小旗,就算你能随便出入艾赛德的寝帐。扎伊纳布又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没数吗?”
里兹卡没吭声,只是悄悄把手从缰绳上挪开,攥了攥掌心。
虎贲营队伍的后段,一辆马车随着路面的起伏轻轻颠动。苏宜、沈鲛、埃尔斯佩丝、戴丽丝四人分坐两侧,车帘只掀开一道缝,外头的尘土与蹄声从那道缝里隐约透进来。车厢里光线昏黄,几个人的脸都只有半边亮着。
沈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青衣,把袖口扯了扯,又放下,“骑马多自在。我更适合驾船,如今缩在马车里装丫鬟,真没意思。”
“稍安勿躁。”苏宜淡淡应了一句,没有看她,目光从帘缝处收回来,在戴丽丝和埃尔斯佩丝身上停了一下,随即落回自己手上。
沈鲛往外瞥了一眼,“这些沙陀人和回鹘人,带着古尔人在天竺坏事做绝。从前,他们在中原,也是这样?”
“那倒没有。”苏宜说,“史书上,他们在中原没做过这些。他们还与契丹人厮杀过,替中原守过边。”
“怎么看,都没法把你和那段经历联系在一起。”戴丽丝看着苏宜,嘴角动了动。
“人家可是大学士的庶出孙女。”沈鲛接过去,“是家人犯了事被牵连的,又不是——”
“我确实是乐籍。”苏宜对着戴丽丝笑了笑,“现在还是,怎么了?”她顿了顿,“听说你还是一位泰西之地某国的公主。可经历的事,倒与我差不多——只是看你们的样子,怎么也不像。”
车厢里安静了一息。外头的蹄声照旧,风把帘缝吹开了一点,又落回去。
“我们当初年少,以为自己是为了理想,才加入圆桌秘密会的。”埃尔斯佩丝靠着车壁,没有看任何人,声音平,“后来做的事,和最初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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