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似官吏那样森严,更像是那种长期游走于港口、税关与灰色地带之间的人物。随行之人不多,却步伐整齐,在院中站定之后,立刻分开,让出一条笔直而刻意的通道。
礼物随后被带了上来。不是金银,不是器物,而是——六名年轻女子。她们被引至外院拱廊下,衣着干净,却明显是统一配发的式样;发饰简洁,脚步收敛,站姿端正,一眼便知受过调教。容貌姣好尚在其次,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神情:安静、顺从,目光低垂,却并不惊惶。这种近乎“过于稳定”的状态,让在场的人几乎立刻明白了她们的来历。
院中随即掀起一阵低低的哗然。再怎么说,这也是婚礼。把六名年轻貌美的女奴当作贺礼,当众送上来,终究还是越过了寻常情分的线。有人下意识地皱眉,有人移开视线,也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这种礼,送得实在太过了。
库泰法特的特使却神情自若,依礼致辞,措辞圆滑而熟练。他将这份“贺礼”描述为旧日情分的延续、新婚的祝贺,以及对李漓身份的一种确认。在他的叙述中,这些女子更像是流通中的资源、被妥善交割的财货,而非活生生的人。
李漓听完,并未立刻表态。他只是侧过头,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不让太多人听清:“库泰法特这个纨绔……这是当奴隶贩子当上瘾了。”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调侃,却并不轻佻。
礼被暂且记下,女奴们也被安置到一旁,程序上无可挑剔,气氛却已悄然变了味。好在,这份微妙并未持续太久。不多时,又一队人入府。脚步声自门外传来,尚未喧哗,目光却已被自然牵引过去——这一次,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毫不费力地拉回到了场中。
队伍中央的主角,身披也门王室使节的制式服饰。随从不多,却仪态肃整,步伐一致,带着一种不必张扬的权威。为首的特使在院中站定,先行致礼,动作一丝不苟,随后才展开手中的卷轴。那并非冗长铺陈的诏文,而是一段措辞克制、却分量十足的祝辞——祝贺婚姻,认可身份,承认往来。宣读声在院中回荡时,先前尚未散尽的议论声彻底压了下去,连风声都仿佛慢了一拍。所有人都听得明白,这不是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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