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
郭衍抬手示意了一下,语气不紧不慢:“李公子大喜将近,我等来得仓促,也不敢说多郑重。只是一点薄礼,权当提前贺喜,还请公子笑纳。”这话说得极有分寸——名义是贺婚,既不牵扯旁事,也不显得刻意。
李漓略一颔首,并未推辞,反倒显得坦然:“郭爵爷费心了。诸位的心意,在下记下了。”他转头吩咐仆役,将礼物妥善收下,举止自然,没有半分扭捏。
随后,李漓从一旁取出早已备好的几份请柬。请柬用料并不奢华,却裁制得体,纸张厚薄适中,边角收得干净利落;墨色温润,字迹端正沉稳,行文周全而含蓄,一看便知是提前备下的心意,而非临时起念。
“既然话说到这里,”李漓微微一笑,将请柬依次递上,语气温和而从容,“婚期已经定下,就在本月末。到时若诸位得空,还望赏脸前来。在下身在海外,难得遇见几位故国之人,若在下能得王公公、郭爵爷,以及诸位拨冗赴席,便是莫大的体面了。本该亲自登门送帖,只是恰好先前与郭爵爷约定了今日相见,就顺便一并呈上了,还望诸位莫见怪。”
话音未落,王元启已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请柬,双手捧着,动作郑重得近乎用力:“咱家一定来!”他说得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笃定,仿佛慢上一瞬,都会显得不够诚心。
郭衍随后接过请柬,目光在上头略一停,像是将婚期、名目与席面安排在心中细细过了一遍,神情也随之沉稳下来。他抬眼看向李漓,语调平和而笃实:“李公子既然相邀,我等岂有不去之理?这等喜事,本就该热闹些,也算替公子在异乡添几分人气。”
赵烈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意,显得颇为随意:“那可说定了。到时候,酒可不能少,不然可对不起这张请柬。”
就在这时,郭衍说道:“赵烈!不得放肆,这女爵的婚礼,又怎能有酒!”
李漓闻言只是笑,并未接话辩解,神情从容而坦然,却在这看似轻松的往来之中,把彼此之间的距离又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一步。
院落不大,晨光却已渐盛。檐下的阴影慢慢后退,光线落在石地与回廊之间,把一切照得清晰而安定。几句看似寻常的寒暄,一次顺理成章的送礼与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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