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备一份厚礼送过去,既是人情,也算是个彩头,还算不上贿赂。”
郭衍这才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我也正有此意。”
赵烈听得直咂嘴,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一句:“李公子这运势,真是让人眼红。替我们去求个情,转眼就要和女爵成亲了,真是名利姻缘一把抓啊。”
忽然,苏宜的眼神一亮,打断了众人的对话,“快看!那是王公公!”
就在几人低声交谈之际,广场中央忽然传来一阵更为清晰的骚动。士兵将其中一名囚犯从队列中拖拽出来,动作毫不留情,像是在拎一件早已归档的旧物。那人被重重按到木架前,被迫抬起头来,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脸色惨白得几乎失了人色——正是王元启。他的双臂被反扭着架起,肩背被迫绷直,脊骨在晨光下清晰地勾勒出来,没有任何遮挡。短暂的停顿后,第一鞭骤然落下。皮鞭破空而至,发出一声利落而刺耳的炸响,随即便是血肉被抽中的闷声,干脆、冷硬,没有丝毫迟疑。王元启的身体猛地一震,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失控的痛呼,却还没来得及拖长,第二鞭已经紧随而至,将那声音生生截断。
第三鞭落下时,王元启的力气显然已经被抽空,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去。士兵早有准备,立刻拽紧绳索,将他硬生生拖住,才没让他当场跪倒在地。整个过程短促而冷静,没有多余的呵斥,也没有刻意的拖延,仿佛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一项早已写明次数与步骤的程序。鞭声停下,尘土微微扬起,又很快落定。王元启被重新拖回队列之中,呼吸紊乱,背脊起伏,却再没有人多看他一眼——这一段惩戒,已经被视作完成。
赵烈盯着那一幕,眼底的光几乎要溢出来,牙关一紧,低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打得好。”
林仰却显得意犹未尽,眉头拧起,小声嘀咕着抱怨:“怎么才三下就收了?也太便宜这厮了。你瞧旁边那几个,七八下都算轻的。”
郭衍听在耳中,只轻轻摇了摇头,神情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并未出言制止,他顺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嘴角极浅、几乎不被察觉的弧度,反倒像是在默认这一切。
鞭声止歇,尘埃缓缓落下。广场中央,王元启的命运已然翻页——从“待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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