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看着李漓,语气平静,却隐约带着一种已经下定决心后的从容。
“非常满意。”李漓点了点头,没有半点迟疑。
“那就这样吧。”阿蛮·巴克说道,像是合上了一桩早已算清的账。
话音刚落,纳西特已经转过身来,看向李漓。她脸上的神情,从方才的郑重与克制,迅速切换回那种熟悉的、干脆利落的锋利,“走吧,阿里维德先生。”
“这就走了?”李漓微微挑眉。
“不然呢?”纳西特嗤了一声,“你该不会指望我们留你吃饭吧?”
李漓失笑,却还是多问了一句:“我们之间,不签个约吗?”
纳西特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李漓,目光里带着一点不耐,却并非轻慢。
“签约?”纳西特摇了摇头,“那只是用来哄自己安心的东西。会履约的人,就算什么都不写,也会照做;不会履约的人,就算签了、立了誓,一样会反悔。没必要浪费时间。”
这话干脆得近乎冷酷,却挑不出半点毛病。李漓一时无言,像是还想补一句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呼了口气。
“你动作快点。”纳西特已经转身往室外走去,“我得先把你们原路送回去,再赶回来才能睡觉——此前,我已经一夜没睡了。”
劫亲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没有仪式,没有誓言,只有几句短促而清楚的约定。帐外,部落已经彻底醒来——骆驼低沉的鸣叫此起彼伏,铁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女人们的交谈声在晨风中交错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