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那科伊人女人脚边一直趴着的狗猛地站了起来,背毛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咆哮,随即爆发出一阵凶狠的狂吠。它挡在女人身前,龇着牙,前爪在地上刨出沙土,明显把乌卢卢和玛鲁耶尔当成了威胁。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有人下意识摸向武器,又很快克制住。火光在狗的獠牙上跳动,映出一片冷白。乌卢卢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只是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玛鲁耶尔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皱眉骂了一句,却也没再往前凑。那科伊人女人这才有了反应。她低声对狗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语调短促而沙哑。狗的吠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挡在她身前,警惕地盯着众人,尾巴僵硬地垂着。
李漓看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朝乌卢卢和玛鲁耶尔摊了摊手,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算了,随她吧。”
李漓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已经想通了的疲惫:“反正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吃过烤野兔了,也分给她吃了。这会儿她应该也不饿。至于她想干什么,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说完这话,李漓没有再多看那边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夜色重新合拢,营地里只剩下羊群低低的叫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那条狗仍未完全放松下来的低低喘息声。那科伊人女人站在原地,和她的狗一起,被火光与黑暗一分为二,仿佛仍在衡量——究竟哪一边,才是她接下来该踏进去的世界。
李漓掀开帐篷的门帘钻了进去,夜里的寒气被挡在外头,帐内只剩下皮毯、火盆余温和一股混杂着皮革与烟草的熟悉气味。还没等他把披风解下,便看见林科尔拉延已经坐在帐篷里,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
林科尔拉延已经坐在那里,显然等了有一阵子。她盘着腿坐在皮毯上,背脊挺直,像是在刻意维持镇定,可脸颊却偏偏泛着不自然的红。昏暗的火光在她眼底跳动,那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像是把一路想说的话都压在了喉咙里,只等李漓进来。她见李漓进帐,立刻凑近了些,刻意压低声音,语调却带着藏不住的黏软与迫切:“老公,我们早点睡吧。”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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