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卢切扎尔不仅不会被压制,反而会被视为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让她成为艾哈迈德王爷的谈判桌上的贵客,而不是让咄陆部去和西喀喇汗国讲和。”她微微一顿,语气里多了一分冷静而现实的锋芒,“而艾哈迈德王爷,也会因为卢切扎尔的存在,对我们更高看一眼。毕竟——”她抬眼看向古勒苏姆,话说得极轻,却已无可回避,“卢切扎尔的儿子伊凡,和我儿子查赫里,是同一个父亲。”
书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古勒苏姆一直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片刻之后,她缓缓点头,眼中的波澜一点点收敛下去,像一把已然出鞘的利刃,被稳稳送回鞘中,只留下冷硬的余温。
席琳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锋越过了应有的界线,心头一紧,立刻上前行礼,语气明显放低,带着急促的补救意味:“查赫里是您的儿子,我只是您的宫廷女官。我替主人所生的孩子,自然也都是您帐下的孩子,是我失言了。”
“算你还没彻底头脑发昏。”古勒苏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不重,却足以让人心头一沉,“记住,查赫里,是我儿子。”
古勒苏姆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语气随即一转,恢复了往日处理政务时的冷静与克制:“不过,现在不谈孩子的事。”
古勒苏姆将目光移向仍站在案前的罗克曼和李佼,声音低而稳,却自带分量:“卢切扎尔如今,已经不是需要我们处处替她遮风挡雨的时候了。她既然选择站在风口上,自然也有承受风力的准备。”说到这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视线从书案上堆叠的账目,缓缓滑向摊开的地图。那些线条、关隘与标记,在她眼中迅速拼合成另一幅清晰而冷峻的图景。“至于这一块的收入减少——就换条路走。商路从来不止一条,断了一条,就再开一条。”古勒苏姆话锋陡然收紧,她抬起头,目光如铁,语气冷硬而不容置疑:“但有一点,不能动摇,无论局势如何变化,我们都绝不与卢切扎尔的敌人——古尔鲁格部——做任何生意。”
……
十天之后,恰赫恰兰城门之外,晨雾尚未散尽。通往南方的大道仿佛被一条缓慢而沉重的队伍占满,运粮的车马一字排开,延伸到雾气深处。驼铃低沉而有节奏地响着,牛车与骡车在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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