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头坚硬而冰冷的形状。她们把袋子推到舱壁一角,小心避开主要通道,又用脚顶了顶,确认它贴得足够稳,不会在风浪中滚动。
那是乌卢卢留给李漓的东西。每一根海象牙都被她亲手包好,外层裹着防潮的皮革,里面垫着柔软的纤维。那不仅是可以换取物资的财物,更像是一份被反复思量过的心意——来自寒冷之地,来自她所能拿出的最重的东西。
不远处,维雅哈也把自己的行李放下。她带来的并不多,却格外醒目:几件从不同地方抢来的金器,被她随手堆在一旁。金属在昏暗的舱内仍泛着一层黯淡而固执的光,仿佛拒绝完全融入阴影。她没有像别人那样整理或固定,只是放下,动作干脆,像是在给自己标记一个暂时的位置,又像是在试探这艘船是否会接纳她留下的痕迹。
三个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交流。那目光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各自移开,却在那一瞬间达成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这个角落已经被占满了意义,不需要再多。随后,她们几乎同时弯下腰,重新抱起各自的行囊,转身离开了舱壁这一侧。动作干脆利落,没有迟疑,也没有回头。仿佛这里忽然变得不合时宜,像一段不该被打扰的安静,被她们默契地留在身后。
尤里玛和林科尔拉延走进船舱时,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行李。她们的衣物贴身而简洁,像是早已习惯了随时迁徙的生活。舱内昏暗而低矮,人影与货物交错,空气里混杂的气味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河水、海风,还是人群本身带来的体温。两人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很快便落在了那个被刻意空出来的角落上——不显眼,却安静,靠着舱壁,离通道有一点距离。
她们没有交换眼神,也没有低声商量。尤里玛先一步走过去,背靠舱壁坐下,肩膀微微塌陷,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声音并不响,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疲惫,仿佛从踏上甲板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这一口气落地。
林科尔拉延紧随其后,在她身旁盘腿坐定。她的动作轻而利落,顺手把一块原本垫在一旁、几乎无人留意的旧布拖到自己身下,抖了抖,铺平。布料带着淡淡的霉味和盐渍的痕迹,却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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