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族人,把那些稀奇古怪、却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行李往船舱里搬,而她的女儿早已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嬉闹。比达班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回头朝岸上的方向大声喊道,语气里毫不掩饰积攒已久的厌烦:“就是!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依我看,干脆把她留在这里,陪那些吃人的图皮南巴人过日子!”话音一落,回应立刻接踵而至,几乎没有犹豫。
尼乌斯塔被一名随行的女奴小心搀着,踏上登上海龟一号的跳板。脚步还未站稳,她便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话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憋了许久、终于吐出来的痛快:“我忍她很久了!早该把那个养火鸡的家伙丢下!”
“就是!”一向寡言的凯阿瑟也难得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楚。此刻,她正排在尼乌斯塔身后,静静等待登船,目光没有再看向塔胡瓦。
“可不是嘛!等真到了旧世界,看蓓赫纳兹嘴里那个叫阿贝贝的家伙,怎么天天挤兑她!”特约娜谢把行囊往背上一提,带着一名追随她的族人,沿着通向码头的栈道走去。她听见这话,只顺势应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连一个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仿佛那点揶揄,不过是海风里随手掀起的一点浪花。
那一刻,塔胡瓦忽然意识到——码头依旧喧闹,人声依旧翻涌,可那片声音里,已经没有一丝,是站在她这边的了。简短的词句此起彼伏,像一阵并不整齐、却情绪鲜明的回声,在码头上来回撞击。女眷们纷纷响应比达班,那些被压下去的怨气、被忍下来的屈辱、被忽视的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几乎要汇成一道真正的裂痕,把人群生生撕开。
就在这时,巴楚埃出现了。她带着一名随行的奴隶,怀里抱着自己的行李,脚步不快,却很稳。登船前,她在跳板旁停下,转过身,望向那群仍在争执的女人。她没有抬高声音,也没有摆出劝说的姿态,只是把话一字一句地送出来,像是在努力把情绪压进理性里。
“各位,都少说两句吧。”巴楚埃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等到了旧世界,我们最好能相互照应。”她的话没有立刻被打断,于是继续说下去,语气依旧克制:“漓在那里有更多的女人和孩子。我们这些没有根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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