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擦得锃亮的羊骨头,作为这家小店最土气却最实在的招牌。楼上伸出的木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火摇曳,将破旧的门框照得金黄又带着几分温度。这种地方,若不是由熟人带路,外乡人根本不会停下脚步。
“到了,就这里。”萨尔塔女子指着那块被烟熏得快看不清字的木牌,“葡萄酒,而且味道真的不错。”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摊向观音奴:“既然你们不愿和陌生人同桌吃饭,那就给钱吧,说好的,十个铜币。”
“就这里吗?”阿娜希塔皱眉,有些不信。
“是的!”萨尔塔女子拍了拍自己的皮袍,“要不,我陪你们进去,看你们拿到酒,再给钱?”她顿了顿,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另外,能不能再多我给十个铜币?”
观音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她很清楚——这个萨尔塔女子此刻多要的十个铜币,就是为了觅一顿饭钱,但观音奴并没有拒绝。毕竟她这一路上已经抢了不少钱;于是观音奴毫不犹豫地将二十个铜币放到萨尔塔女子的手心。
“拿去吧。”观音奴说得平静又坦然,“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为了区区二十个铜币骗我们的人……虽然你现在确实看起来有些落魄。”
“那是当然,”萨尔塔女子骄傲地抖了抖肩膀,“我从不靠坑蒙拐骗混日子。我的祖上,可是在震旦做过皇帝的!”她接过铜币,“谢了!”
“慢着。”观音奴忽然出声。
“怎么?想反悔?”萨尔塔女子瞬间戒备,袖子都卷到肘处。
“不是。”观音奴摇头,接着又说道,“你们萨尔塔人……真的是沙陀人?”
萨尔塔女子整个人愣住,眼睛瞪得像被点亮的灯盏:“你知道沙陀?!”
“何止知道,”观音奴语气平静,却像丢下一块石头,“我儿子,就是沙陀人。”
这句话刚落下,萨尔塔女子整个人像被火星炸到,猛地往前一步:“你在侮辱我吗?!”她袖子已经卷到肘上,拳头攥得发白,只要再一句不对,她就要在这巷子里动手。
“她说的是真的!”阿娜希塔急忙抱住她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她男人是沙陀人,她儿子当然是沙陀人!”
萨尔塔女子被这句话砸得一愣,像突然踩空了一步:“……真的吗?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你老公是沙陀人?”
观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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