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浑身紧绷,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她颤着声音凑近一点,小心翼翼地问李锦云:“她……她是不是疯子?”
李锦云被绑得动弹不得,腿上火辣辣地疼,可脸上仍憋着一股凛然的硬气。她鼻息因为隐忍而变得急促:“比奥兰特,你要是不想挨揍……就少说话。这里面的事,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她不是疯子……也是疯子!”李锦云顿了顿,压低声音,心中无奈又苦涩:“但你只需要知道,她也就顶多只会抽我们一顿,反正不会杀了我们。”
耶尔黛姆像被多年的怨气扒开了胸口,那些压在心里的嫉妒与委屈全融入箭杆,对着李锦云的小腿肚落下。箭杆破风时像刀声,落下时还带着耶尔黛姆的叫骂声:“抽你这个不要脸的!”、“抽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抽你这个勾引侄子,为老不尊的!”
“慢着!抽归抽,你别乱放屁,哈!”李锦云终于忍不住吼出来,声音因疼痛而发颤,却锋利得像刀刃,“骂我别的,随便!但什么叫为老不尊?我比你大没几岁!还有,什么叫勾引侄子,那只是名义上的!我祖上是被赐姓的——我和他只是同宗,但根本没血缘关系!!”
“哼,你还有理?!”耶尔黛姆像彻底被点燃,怒火顺着她眼眶往外喷,“这么说,你还真动了那份心思!”她猛地举起箭杆,声嘶力竭地吼:“看到你,我就想抽!听说,你整日和他眉来眼去、形影不离——你就是他的姘妇!”
接下来是一阵乱响:“啪!啪!啪!!”箭杆的抽打声在狭窄的帐内乱舞,像失控的战马蹄音,抽得木架都随之震颤、空气都被打得一阵阵发颤。李锦云的小腿肿得厉害,青红交错,一片触目惊心,如同被荆棘狠狠抽裂。皮肤火辣作痛,却被她硬生生压住——一声痛也不肯叫。她背脊绷得像弓弦,牙关紧扣,眼角逼出的湿意被她生生吞回眼眶。
“闹够了吧。”李锦云的声音低,却比雷霆更压人,“你把我们骗来,就是为了揍人?那就快揍。揍完了,赶紧放人,别耽误你哥和我们会师的正事。”
话音落下,帐篷里的空气猛地一紧,像被李锦云这一句拍得生生停住。耶尔黛姆原本还高高扬着箭杆的手,突然僵在半空。“正事”这个词,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