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骤变。阿鲁安之名对她,如同点燃内心深处最黑暗的火焰。她带着几个持矛的战士走进俘虏群,声音急促而尖锐地呼喊。皮拉尤纳人惊恐地缩成一团,没人敢抬头,有些人被叫到名字时甚至吓得四肢发软。
几分钟后,她快步从俘虏群里走出,脸色阴沉却带着一丝松口气的释怀:“他们把我们族人关在那边——”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小山坡,“洞里有笼子。但……没有看守。”她又咬了咬唇,“阿鲁安——不在这里。”她声音低沉,但能听出那份由怨恨中化出的失望。
“你和你弟弟,”李漓点头道,“带着你的人,赶紧救人去。”
瓜拉希亚芭回头看了弟弟一眼,又看向俘虏,眼神中闪过仇恨与疲惫交织的光芒。苏莫雷则像被放出链子的猎犬,握紧武器,兴奋得几乎要扑过去。但最终,他还是被姐姐拽住一角,和族人一起朝山坡方向奔去。
“艾赛德,该下令动手了。”蓓赫纳兹的语气不高,却锋锐得能割开空气。她站在火光与尸气之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与冷硬,“别心软。”
托戈拉已经站定在俘虏圈前,战刀斜插在腰侧。她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长,仿佛某个沉默的审判者。她抬头望向李漓,那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既不催促,也不犹豫,只是在等待最终的命令。
李漓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那群皮拉尤纳幸存者——惊恐的女人、颤抖的老人、抱头哭泣的孩子、满身泥血的残兵……在火光映照下,他们像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野草,一触即碎。
李漓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留下年轻妇女,其余人……全部解决掉。”
蓓赫纳兹猛地转过头来,眼神锐得像骤然出鞘的刀:“为什么只留下年轻的妇女?”她的声音低,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般生硬,“你……不会是想堕落到那一步吧?”那并非单纯的道德指责,而是一种发自女性本能的质问。
李漓冷哼一声,眉角挑起,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嘲讽的锋意:“你想歪了,呵呵!”
李漓上前两步,让火光照亮自己的侧脸,那神情并非残忍,而是一种冷硬到极致的理性,“男人是宿敌。你若放走他们,他们会记恨一辈子,一旦有机会就会回来寻仇——无论你怎么仁慈,他们都不会忘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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