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子不能开。”
朗希尔德听得目光一动,忍不住笑出声来,笑中却透着几分敬意:“算你狠。”她的声音沙哑,被风吹散,“不过,也许你是对的。你看得太清楚了。”她侧头注视比奥兰特片刻,神情忽而认真,语调低了几分:“我总觉得,你并不简单。从前,你真的只是赫利家的佃户吗?”
比奥兰特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一拨缰绳,银鬃的战马嘶鸣一声,踏着尘土向前。晨风掠起她的披风,旗影在阳光中飘扬,倒映在地上,修长而孤独。
次日正午,烈阳高悬,如一枚炽烫的金盘压在哈马城上空。城外的空气因热浪而微微颤动,远处的景物仿佛被一层透明的金纱扭曲着。城门上方的守望塔反射着刺目的白光,热得像要灼伤人的眼;而城墙投下的阴影又冷得惊人,像一道能吞人的深井。大道上尘土翻腾,风吹时成片卷起,旌旗与马蹄的隆隆声从远处的黄沙中渐渐逼近——卡莫的队伍到了。李锦云率先下马,靴底扬起一缕轻灰。她疲惫的眼下带着青影,却仍保持着贵族般的镇定与端方,只是微微整了整披风和手套,便稳稳走在队前。赛琳娜紧随其后,额角与眉间浮着一抹淡淡的忧色,在烈日下竟显得更加深重。
城门外的烈阳如火焰般铺洒大地,空气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古夫兰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她静立于城门阴影的边缘,浅金色的轻甲在阳光下泛出柔和却锐利的光,胸甲上精细的纹路被映照得清晰夺目。头盔被她掀起,挽在臂弯,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鬈发贴在肌肤上,顺着脸颊滑落的汗珠在光下如同透明的珍珠。
古夫兰的身边站着李植。小少年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在以全身的力气撑起尊严,可耳尖与脸颊却被灼热的风晒得微微泛红。他努力保持镇定,却难掩那份在烈日与众目下混杂着紧张与倔强的神情。
古夫兰望向前方的队伍,神情温婉中带着一种近乎难察的凝重。她的眼眸里藏着某种轻微的警醒,像是有些话在唇边滚动,却始终抿住没说出口。她的姿态安静,却不意味着放松;那是一种母亲般的护备,也是一个政治敏锐者对局势的本能警惕。她的身后,灵犀营的骑兵列成整齐的队伍,甲胄反光如湖面闪动;苏尔家的保镖队则肃立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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