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不是图皮人——她对那些图皮人心怀恶意,倒像是想加速一场屠戮。我真想把她这幅表情画下来,可惜我没颜料了。”她的话里既有艺术家的冷峻,也有一点反讽的残酷——在艺术与战火之间,她总习惯把两者并列成一种病态的美学。
赫利低声压着,像猎犬伏意待发:“这村子那么多人,我们必须一击致命,不然败了就很难脱身。”她的话短促,却把危险的重量放在每个人的胸口。
蓓赫纳兹的声音冷得像刀锋:“对付会吃人的部族,不能太仁慈。但,那个自称阿拉瓦克人的女人说的话也不能全信。我有必要过去打探一番。”她的眼睛在火光下像两片冰,既审视也不肯轻易相信任何解答。
阿苏拉雅毫不犹豫地接过任务:“我去村子南边,蓓赫纳兹你去北边。两个方向同时摸探,信息回来得快。”她说这话时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短刃,动作像修习已久的礼节。
李漓点头,语气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好吧。你们注意自身安全,若打探不到,就立刻回来。千万别落到他们手里——那可能真是吃人的部族。”话音落下,林中的风似乎也安静了一瞬。
蓓赫纳兹与阿苏拉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某种默契的锐光。两人背起短弓与藤刃,转身没入密林。她们的脚步几乎无声,只余枝叶被轻触的细碎响动,随后一切又被夜色吞没。
凯阿瑟则领着五名原住民天方教战士,在周围布下警戒。火光被他们掩灭,只留下几处微弱的余烬在风里闪烁。天方战士们低声念诵着祷词,那些异域的词句如同一道无形的结界,将众人包裹在紧绷而宁静的氛围之中。
其余人各就其位,有的清理武器,有的伏地倾听远处风向的变化。阿涅赛倚着一棵树,静静观察天上的云层流动,指间还握着一支沾着木炭的笔——她在心底描绘着那即将消失的村落轮廓。托戈拉一言不发,只在阴影中来回巡视,他的身影与夜融为一体,如一头警觉的灰狼。
大约一个小时后,丛林深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慌乱的逃窜,而是老练的潜行。所有人几乎同时抬头。蓓赫纳兹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她肩上沾着几片湿叶,呼吸沉稳,手里提着一串染血的羽饰——那是图皮战士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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