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撞击她的头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她眼前一片漆黑,耳鼓嗡鸣,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泥泞中,银甲与石地碰撞出沉闷的轰响。
“夫人!”奥利索利亚瞳孔骤缩,眼眶瞬间充血。她咬牙怒吼,挥舞长矛如暴风骤雨,接连刺翻两人。但随即,数名敌军合力扑上,将她困在乱矛丛中。一支长矛重重刺入奥利索利亚的肩胛,剧烈的灼痛如火焰般燃烧全身。奥利索利亚痛呼一声,身体摇晃,血从伤口汩汩而出。她在倒下的一瞬间仍竭力大喊:“夫人!”雨水与鲜血在泥地交织,奥利索利亚双手还在徒劳地挥动,却很快被敌人按入泥浆。火光照在她绝望的面庞上,而赛琳娜已昏迷在一旁,银甲上满是血与泥。
凤凰营的骑兵在这片狭窄山口中彻底崩溃。箭雨与钢铁的收割下,骑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被利箭钉死在崖壁上,身体抽搐不止,鲜血顺着石壁淌下;有人被战斧劈开胸膛,骨肉碎裂,内脏滚落在泥浆中。战马的尸体堆叠如山,断肢残臂散落四野,溅起的血水与雨水混杂在一起,汇成浑浊的溪流,顺坡蜿蜒而下,注入崖底的暗沟。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焦臭与马粪的恶臭,雨点不停敲打在甲叶与尸骸上,仿佛为这片死亡的土地奏响一曲阴冷的丧歌。哀嚎声断断续续,逐渐被吞没在山谷的风雨中。
安条克士兵放声大笑,笑声粗鄙而带着刺耳的欢愉,像铁器互撞。长矛在空中翻出冷光,他们将两名幸存的俘虏粗暴拽出。赛琳娜与奥利索利亚被麻绳紧缚,绳索深深勒进手腕,鲜红沿掌心缓缓渗出,滴在尘土上,慢得像受审的时间。赛琳娜的银甲已被泥血染成暗灰,头盔半斜,发丝湿黏在她苍白的面颊上。她被拖曳着,步伐杂乱却不肯屈服,声音在喧嚣中如同破裂的徽章——“我是神圣罗马皇帝海因里希四世的女儿赛琳娜!你们如果敢杀我,你们在欧洲的家人和亲戚一个都别想活了!你们快带我去见坦克雷德!”言语里既有恐惧也有最后的倔强。
这支安条克军的指挥官歪嘴查理冷静地打断了混乱,他的声音像刀锋切断怒火:“别弄死她!把她们都放到运货的马车上去!我这就派人去禀报安条克亲王殿下。”士兵们竟因此收敛了些许粗暴,把两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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