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权的见证。
格雷蒂尔仰天大笑,猛然跳下骆马,铁斧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雪地裂开细缝。“这个女人……我喜欢!不错,不错!——但这还远远不够!”他粗鲁地抓住一名贡女的手臂,那姑娘惊叫一声,却不敢挣扎。他的维京手下们随即蜂拥而上,铁剑在阳光下闪耀冷光,逼迫村民们交出更多:隐藏的铜片、熏制的干肉,甚至是寨中仅存的骆马。
忽然,一名查尔卡壮汉怒吼着冲出人群,长鞭破空甩出,仿佛毒蛇疾扑,直取格雷蒂尔。下一瞬,铁斧轰然落下,血光迸溅。壮汉的身躯被斩裂,鲜血喷涌,溅红雪地,他口中只剩下断续的咕噜声,抽搐片刻,便僵硬在寒风里。村民们惊惧失声,哭喊四起。妇人抱紧孩子,孩童的啼哭尖锐哀绝,像野兽的呜咽在山谷间回荡。恐惧如寒雾般弥漫,迅速笼罩了整个寨落。
格雷蒂尔抹去斧刃上的血迹,冷笑着高声咆哮:“记住,这就是新王的恩赐!立刻把他家人交出来,他们将成为印加的奴隶,否则整个寨子都将化为灰烬!”他的声音轰然滚过山谷,如雷霆震碎人心。此刻,暴虐不再只是残忍,而是统治的铁律。它既是铁锤,粉碎一切反叛的念头;又是锁链,将恐惧铸入血肉与记忆。唯有在血与火的烙印中,新霸主才能被铭记为无畏的君王。若有丝毫退让,流言便会像野火般蔓延,反噬统治的根基。
队伍继续前行,其他查尔卡人的寨子、玛鲁人与塔玛人的村落。每到一处,场景几乎如同刻板的轮回:跪拜的身影、堆积的贡品、被推搡上前的贡女,以及必要时的血腥震慑。
曼科·卡帕克骑在骆马上,目光掠过骆马背囊中堆满的贡物,又落在低眉顺目的贡女身上。他的胸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受——权力如烈酒般甘醇,却在喉间留下血与泪的苦涩。格雷蒂尔却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他的维京水手们肩扛铁斧,粗鲁地挑选贡女,口中高唱海上的粗野歌谣。那低沉嘶吼的旋律与山风、雪声交织在一起,竟化作一曲冷酷的征服之歌。当夕阳沉落山巅,血色光辉映照着归途。队伍满载而回,身后留下的是战栗臣服的村落,空气里混杂着谷物的甜香与鲜血未散的余韵。新帝国的基石,便在这血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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