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活神,你说呢?你们整天挂在嘴上的那些故事,听起来跟胡诌没两样!”
李漓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摆了摆,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推脱:“别把我卷进来,我可什么都没说。”说着,他指了指格雷蒂尔,眼神带着一丝揶揄,“去找他理论!”
“格雷蒂尔,你这张嘴是真没过脑子!”蓓赫纳兹立刻接话,她幸灾乐祸地仰头大笑,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这下好了,你要被她们缠得没完没了!哈哈哈哈!”
“格雷蒂尔,你那满脸乱糟糟的胡子,看起来就像火鸡的屁股!”塔胡瓦毫不客气地插嘴。她稚嫩而热情,像一只毫无掩饰的小鹿,眨着眼睛,声音清脆如铃,直率得让人无法生气,“在我们看来,你才是怪物!哈哈!”
“还有他的脑袋,”特约那谢冷不丁地补刀,嘴角带着孤僻而狡黠的笑意,“就像一个被拍扁的南瓜。”
“哼,他根本就是我见过的最丑的人。”伊什塔尔一语如刀,直接切进笑闹声中。她的直爽带着托尔特克武士的冷峻,语调锋利,仿佛刀刃划破空气,让气氛瞬间更热闹。
塔胡瓦拍了拍霍库拉妮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怂恿:“你怎么不骂他呀?”
“我?”霍库拉妮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她的笑容明朗,像海浪一样宽容而自在,“我可是从大洋深处来的,又不是你们这片大陆上的人!”她半开玩笑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却闪着调皮的光。“不过嘛——我不介意帮你们一起骂!”霍库拉妮忽然扬起嗓音,笑意中带着锋利的打趣,“因为他说话实在太臭!而且——他身上的味道简直跟咸鱼一样!我离他这么远,都能闻出来!”
“你们脑子真有毛病!我就说了一句实话,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格雷蒂尔无奈地摇头,声音里带着粗鲁中透出的几分委屈。他满脸的红胡须竖了起来,眼神一凛,忽然像恶犬般张口怒吼了一声:“哇——哦!”那吼声震得山谷回响,连枝叶都簌簌作响。
可这一声震天怒吼,并没吓到任何一个女人。她们只是齐齐翻了个白眼,毫不买账。倒是格雷蒂尔牵着的那头骆马先被吓得猛地仰头,随即“噗”地一声,吐出一大滩黏糊糊的唾液,正好糊满格雷蒂尔的脸。浓烈的草料酸臭顺着胡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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