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宗皇帝后裔、李家唯一嫡子’的小子,如今就在这里。她们没有理由拒我们于门外。露巴娜,立刻替我拟两封信,分别送往托尔托萨,一封给赛琳娜,一封给祖尔菲亚。”
“遵命。”露巴娜低头应道。
忽然,古夫兰已猛地弯腰,一把攥住还在嬉闹奔跑的李植。动作干脆,目光如刀,声音低沉如寒铁:“穆拉迪,到了托尔托萨,不准再说你叫李植!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只叫穆拉迪!你哥哥莱昂哈德可以自称李椋,但你不能说你也姓李。你听见没有?不能!”
古夫兰猛地摇晃着李植,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在石墙间炸裂,像铁器重锤:“从这一刻起,阿敏教你的那些混账话,一个字都不准再提!什么‘嫡子’、‘忠臣’——这些词,从你嘴里再吐出来一下,我就打断你的牙!你听清楚没有?!只要稍有不慎,我们所有人都得死——都得死!你明白吗?!”
古夫兰声音陡然一沉,咬字如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字:“莱昂哈德的外祖父,如今还坐在罗马皇帝的宝座上——而你的外祖父,早在直布罗陀海峡里喂了鱼,连尸骨都没剩下!我们不是去抢托尔托萨,更不值得把我们剩下的一切都搭进去——犯不着,你听明白了吗?”
那一瞬,古夫兰身上所有的高贵、从容与教养,在恐惧中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惊惧至极、濒临崩溃的母亲。
古夫兰停顿片刻,肩膀轻颤,喉间发出几不可闻的哽咽。目光中浮起一抹疲惫与深藏的哀伤。她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抽噎着:“儿子……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呜……呜哇——!”李植被母亲骤然狰狞又哀伤的神情吓得崩溃,那眼神中交缠着惊惧、恨意与一种近乎癫狂的绝望——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那一声哭喊撕开了沉寂,如一道尖锐的裂缝,在大厅炸响,连烛火都随之微颤。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惊愕、迟疑、战栗,仿佛全场在这一刻才从冰封中醒来。
戴丽丝微微调整站姿,率先打破这种阴冷的气氛,上前一步,眼中闪过商人的果断与冷静:“夫人,鲁莱港的确可惜,但既已决断,我们库莱什商会会全力配合。我这就去联络能用的船,调集仓储与航线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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