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手中滑落。
李沾顺势将剑在手中旋转了一圈,寒光在瞬间收敛,仿佛这把剑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紧接着,他手腕一抖,刀锋如闪电般准确地滑入挂在观音奴腰间的剑鞘,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武林高手。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李沾的神情淡定自若,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然而,李沾那如电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观音奴,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每一个想法,“你这人,脑子不笨,心也够狠……”李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但脾气太急了,这可不好。”
说罢,李沾手中的匕首如鬼魅般迅速收回,他的身体也随之向后退了一步,背脊紧贴着墙壁,与观音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观音奴的不屑,也有对观音奴的挑衅。然而,在那一瞬间,李沾的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那是一种混合了挑衅、试探和对一个潜在危险同盟的初步评估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他真正的想法。
忽然,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如雷鸣般打破沉寂,木楼梯“吱呀”作响,节奏凌乱得像有人在惊慌逃命。
观音奴倏地站起,指尖搭上剑柄,动作轻却充满杀意。李沾也猛地转头,手探向腰间匕首,眼中神色一紧,两人交换了一个警觉的眼神,空气瞬间绷紧如弦。
“砰!”房门猝然被撞开,木板猛地砸在墙上,门扇震得抖了一下,碎屑四溅。门外,一个富态女子狼狈冲入,毫无敲门也无半句招呼。她不过二十五六岁,肤色如蜜蜡般温润,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写满惊惧与绝望。她身穿华美的波斯绸袍,衣襟上金线狮纹隐约,头纱凌乱披散,玫瑰精油的香气尚未散尽,却早已掩不住汗意与仓皇。她死死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瘦弱的孩子穿着一件破旧羊毛斗篷,脸上糊着风尘与泪痕,眼睛又黑又大,惊惧中却没有哭出声。
那少妇毫无犹豫地将孩子推入屋内,女孩跌跌撞撞扑进房中,踉跄几步险些摔倒。还未等两人开口,女子便猛地转身,长裙在空气中甩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她几乎是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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