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说道:“哼,随你。不敢做就算了。”然而,观音奴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似乎对李沾的反应早有预料。
“反正,你也走不出这扇门了。”观音奴话音未落,已猛然起身,斗篷随动作卷起,如黑色花朵在狭小房间骤然绽放,带着一股诡异而压迫的威严。下一瞬,她手腕一抖——“锵!”——寒光破鞘,一道冷冽剑芒犹如雷电在室内撕裂空气,直取李沾咽喉!“昨天,李沾……已经不幸在混乱中被军队‘误杀’了。”
观音奴低语出口,仿佛已经在为他拟好了死亡通告。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空气骤冷,仿佛一整间屋子都被冻结于剑锋未至的前一刻。
李沾眼神骤变,鹰隼般锐利。他嘴角轻扬,冷笑浮现,反唇讥讽:“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掉了羽、落了队的铁鹞子,也敢来啄我?”话音未落,李沾脚步疾转,如同一道被风掠过的影子,身形闪避,险之又险地避过那道致命剑锋。剑刃擦着他的袖摆掠过,衣袍边缘应声裂开一道细痕,布屑随风飞舞。观音奴眼中寒光一闪,却还未来得及变招,李沾已反手探出,一道寒芒从袖底猛然弹出——匕首宛如毒蛇吐信,精准无误地抵上了她的腰肋。距离近得几乎贴身。力道精准克制,既足以制服,又未伤其身。一时间,两人身影交缠,彼此的呼吸贴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膛起伏的节奏,热气交融成一团冷汗未干的战栗。
房间静得骇人,唯有那一寸之遥的钢铁对峙仍在激荡寒意。剑气未散,空气仿佛还在颤抖,四壁被无形的锋芒反复切割,令人几乎无法呼吸。窗外,风雪仍狂啸,雪片击打窗棂,噼啪作响,如千军万马在远处咆哮。而屋内,却如暗夜中的杀局初启,刀光剑影缠绕如蛛网,任何一丝动作都可能割裂平衡。
李沾微微低头,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观音奴,语气中压抑着难以遏制的怒火和轻蔑:"我有说过我不敢做吗?"
李沾面对观音奴的突袭,表现得异常冷静,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只见他迅速反手一抓,准确地握住了观音奴手中的剑柄,然后轻轻一扭,那把剑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从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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