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眼眶泛红，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林阳大人。我已经下令，族人们会永远供奉牺牲者的灵位，也会将你们的恩情代代相传。”
正午时分，送别仪式在红砂族的村落中心举行。
红砂族的族人们身着传统服饰，手持鲜花和果实，站在道路两旁，看着林阳和斯特兰翻身上马。
孩子们跑到马前，将手中的野花递到林阳面前，稚嫩的声音喊道：
“林阳大人，一路平安！”
林阳弯腰接过野花，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谢谢你们，要好好长大，守护好这片土地。”
二长老走到马前，将一个用红砂玉雕刻而成的护身符递给林阳：“林阳大人，这是我们红砂族的平安符，能驱邪避灾，保佑您一路顺遂。请您务必收下。”
林阳接过护身符，入手温润，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红砂族图腾。
“多谢二长老，我会好好珍藏。”
他将护身符挂在脖子上，与斯特兰对视一眼，勒住马缰，“我们出发了！”
“一路平安！”
红砂族的族人们齐声喊道，声音响彻河谷，久久回荡。
林阳和斯特兰骑着烈马，朝着黑荆棘密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红砂族的族人们挥手送别，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黑荆棘密林的道路依旧崎岖，但此时走在其中，林阳的心境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来时，他心中满是焦急和担忧，担心克蕾西的安危，担心据点的战况。
而现在，将军已死，“血奴计划”彻底破产，荒原重归和平。
他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但与此同时，一丝茫然也悄然爬上心头。
斯特兰看出了林阳的心思，放缓马速，与他并行：“在想什么？”
林阳回过神，看向斯特兰，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在想，这场战斗结束后，我该何去何从。”
斯特兰挑了挑眉：“何去何从？当然是留在古堡。
现在，你在族人们心中的地位，早已超越了我这个族长。
大家都把你当成了救世主，当成了神。”
林阳摇了摇头：“斯特兰，你知道的，我是人，不是神。
而且，我不属于这里。古堡是吸血鬼的领地，而我是人类，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一路人与否，从来不是由种族决定的，而是由心决定的。”
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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