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工作,以前也是保卫处办公楼和训练基地两头跑,如今更是整天待在训练基地。
听到熊青山的问话,何大清倒也没有绕圈子,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对面,开口低声向对方讲述了自己跟许富贵的事情。
熊青山拿起办公桌上的骆驼香烟,随手丢给何大清,然后眉头微微皱起:“老何,根据你的讲述,显然这个许富贵是一个心思阴沉的家伙,自从娄半城被镇压后,按照上级冶金部的要求,红星轧钢厂从上到下都进行过一次清理摸查,主要针对的就是之前娄氏轧钢厂公私合营后保留下来的所有干部职工,对于一些跟娄半城关系亲近的人员,基本上都进行了清退和调离,按照正常情况下像许富贵这种曾经给娄半城当过小轿车司机的人,肯定要在清理之列,你我都很清楚,能够给娄半城开了好几年的小轿车,绝对算是娄半城的亲信了,而且许富贵还娶了娄家三姨太的贴身丫鬟,这种人说不是娄半城的身边亲信,糊弄鬼呢?尤其现在许富贵还是担任着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的重要工作,要知道我党对于宣传工作可是极为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