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点上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苦笑着说道：“之前我之所以答应娄氏轧钢厂的聘请，放弃丰泽园大厨的优渥待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家里的小闺女，雨水出生不久她娘就去世了，从那之后由于担心娶了后妈会虐待小闺女，就一直没有再续弦。只不过在丰泽园当大厨，每天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都要忙活到晚上八九点钟，家里也只能是让儿子照顾小闺女。娄半城的大管家娄福找到了我，提出娄老板想要请我去娄氏轧钢厂负责小灶，虽然工钱比丰泽园要低一些，只不过每天只有中午和晚上两顿饭，允许每天带两个饭盒，还可以带着小闺女，于是我就答应了下来。我负责在食堂给厂子里的主管以上的干部做小灶，偶尔还会替娄半城做几桌酒菜，招待一些不是太重要的客户，往往饭后厂里都会安排许富贵给这些客户放场电影；或许是性格的缘故，我实在是看不惯这个家伙在老板跟前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转头面对普通人时，又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跟许富贵之间就偶尔有着一些小摩擦，彼此都看不上对方，只不过由于我们都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表面上倒也维持着没有撕破脸皮。解放后我一直都在红星轧钢厂的食堂，而许富贵则是在宣传科当放映员，我们两个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工作，最多也就是见面打声招呼。自从我调到咱们保卫处训练基地食堂工作后，两人之间更是很少碰面。”
熊青山把手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微笑着说道：“老何，你也应该知道咱们这个保卫处训练基地，实际上就是国家的一处重要实验基地，在这种单位工作的每一个人，都会由相关部门秘密进行过审查，虽然最初你们父子都是由林书记亲自安排，才进入基地食堂工作，只不过该有的背景调查却是不可缺少。我们都清楚你虽然当年也是在娄氏轧钢厂食堂工作，但是跟娄半城以及其他的亲信根本就没有太深的纠葛，至于说当年你在丰泽园当大厨时，被逼着给小鬼子军官做菜的事情，也实属无奈之举，如果这种事情都要追究责任的话，那么整个京城最起码有几十万人都曾经以不同的形式给小鬼子干过活，只要不是出卖过民族利益、残害过同胞的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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