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开一层柔和的光。
听完江昭阳的承诺,她心里百感交集,对着桌对面的江昭阳微微欠身,双手合十轻放在胸前,语带真切的感激:“那谢谢了!”
话音落下,她却没有坐下。
指尖反复摩挲着真丝手绢绣着家纹的。
她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咬了咬唇,抬起头轻声开口:“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江书记能否支持?”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唐突,可我实在是没办法。”
江昭阳见状,抬手做了个“请讲”的手势,语气平和却提前留了分寸:“佐藤女士但说无妨,只要不触碰原则底线,我们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佐藤惠子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就是服毒自尽的军医蜡像,原型就是我爷爷佐藤正雄,对不对?”
江昭阳点了点头。
这个摆在山洞场景的最深处,是整个陈列馆最有冲击力的展示点。
佐藤惠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说:“作为孙女,我知道爷爷是侵略战争的参与者,虽然是被动参与,我也没有资格替当年的他辩解。”
“可我只要一想到,我爷爷临死前痛苦惨烈的样子,被做成蜡像摆在那里,以后会年复一年供来来往往的游客参观评说,我夜里闭上眼就能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