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箭。
这些血珠在半空凝结成微缩的战场,展示着光耀平原即将面临的钢铁洪流。
安塔瓦纳塔的瞳孔骤然收缩,在某个血珠幻影里,他看见自己站在染血的巨人石桥上,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利夏尔城。
“这不是蜕变,“商人擦着额头的冷汗低语,“是把血肉锻造成刑具。“
仿佛听见这句话,格雷斯托克突然扭头看向两人——他新生的左眼窝里旋转着血涡角斗场,右眼却迸发出道路神徽的金光。
当最后一块龟甲在锁链绞紧声中归位时,老国王终于以永恒佝偻的姿态站起身——像背负山岳的罪人,又像守护巢穴的受伤野兽。
持雷者的长矛开始共鸣,他看见父亲脚边凝结的血晶里,倒映着三百二十九个正在鞠躬的亡灵。
持雷者瞬间恍然大悟,自己的父亲生成这种异变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