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丁老师,我们都习惯了的!托福很难吗?栋哲,我们几时一起去试试啊?”
“大四前就别想了,连英语都没学明白呢!”
林栋哲假借林武峰的名义,给几个人一人送了一台随身听,关键是没有商标的粗制滥造,除了可以使用通用的磁带,就是内置的电台功能。
“这用的什么电池?几节啊?”
“锂电池,可反复充电的。”
“什么牌子的?没看到商标啊!”
“初代机,还没注册呢!回头让钱叔找人去弄一下。我爸还在上海?”
“你妈也跟着去了,停薪留职你让她办的?”
黄玲的语气有些不善。
“我妈不放心我爸,停薪留职就停薪留职呗!又不缺她那点工资。”
“那你觉得干妈我呢?为啥不跟我商量,就让你妈一个人办理了?你知道我一个人多无聊?”
“您都副厂长了,您办理停薪留职,上头也不会同意的啊!”
“棉纺厂真就没有盼头了吗?”
“哪啊?起码还能蹦跶个三五七年。”
“三五七年后呢?”
“破产清算,或者重组,又或者被私人承包。”
林栋哲的话深深刺入了黄玲的心。
“干妈,科技生产力发展了,势必会危害到一些粗放型加工企业,随着自动化进入,纺织工的生存压力逐渐增加,养护一台机器的钱可能只有生产线上数以百计的职工工资的一半,你要是领导,你会怎么选?”
“况且职工除了工资外,还有今后退休养老的费用,这笔钱才是大头。”
“那么多人为了棉纺厂努力奋斗一辈子,养老不是应该的吗?”
“是应该的,但要是棉纺厂倒闭了,退休职工的福利就从单位转移到了社区街道,总不见得人家接手你的单位,还要负担退休职工的福利?”
“林栋哲,这不是我们辩论的思路吗?所以当时你还是有所保留的?”
杨帆第一个反应过来了,接着是陈硕几个人。
“当然,陈硕最后总结性发言为什么会被请去,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太可怕了!
“所以那帮人自诩拿到了我们的手稿,制定了一切的反驳论点,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但凡他们之中有人可以主导主动权,从自身出发,我们还不会赢得那么轻松的,好在只此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