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石’，还是那‘溪流’？”
此话一出，战场之中的天骄血无涯愣了愣，紧接着身上竟有一股强横无匹的力量升腾而起，竟是在阵中顿悟。
可剑圣并未多做停留，又转头看向另外一人：
“李牧尘，你的剑，有太多‘我’的影子。何时能斩却‘我执’，让天地万物成为你的‘我’，你便懂了。”
此言一出，战场之中手持三尺青峰的李牧尘愣了愣，身上原本还因为对战有些散乱的气息，在此刻竟然骤然凝实了起来，手中剑气开始变的内敛，但却越发强大了起来。
而剑圣的指点，依旧未曾停下：
“玄音，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困在‘万物’里，可还记得你的‘一’是什么？”
“吕东山，《道德经》言：‘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你只见了‘器’之坚固，可曾见‘无’之妙用？你防的不是他的招，是你自己的‘惧’！”
“叶问天，五百年的锤炼使你越发精炼，却也让你难以迈步，可知你手中长枪，从来都不该为谁停留，龙困于渊，便该龙出于渊，你等了五百年，不该迈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