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想想顿时来了精神。
景知垳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怀疑人生。
他,他没说吗?
“你这是打算赊给我了?!”为了能让大家过个好年,景知垳算是豁出去了,脸皮厚得堪比长城。
“不赊!”
景知垳的心顿时死了一半。
“可以换!”
景知垳瞬间又支棱起来了,眼神炙热的看着时想想:“怎么个换法?”
时想想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你这不是没钱吗?咱们以物换物不就行了。”
“展开说说!”
“我有肉,你们可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来换啊!比如家里用不上的洗脸盆,坏掉的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用不上的老物件!”
景知垳眯着眼睛看着时想想:“总要找个契机吧!”
时想想笑眯眯看向嗦虾爬子的村长:“我大侄子这不是要结婚了吗?咱们桑稚坡好歹也有些名气,一村之长结婚,大家不来热闹热闹?”
臭名远昭,也算得上……名气的一种,吧!
景知垳克制着疯狂想要抽搐的嘴角,觉得这个馊主意,可操性很高:“以物换物,你真不会亏本?”
“你见哪个做生意的会做亏本买卖?”
景知垳一想也是:“行,回头我给他们通知下去。”
吃完饭,景知垳拎着周大娘给的一碗鸡汤下了山。
沈岸岩站在山上,看着景知垳离开的背影,扭头看着哈欠连天的时想想:“你分明就是心软了。”
时想想: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