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护公主府,很有可能会反咬王妃您和良妃娘娘一口。”那已经撕了巧巧的脸皮,恢复了原貌的吴乔,说道。
连似月沉思了片刻,道,“这就要看凤翎的选择了。”
“卑职不明白您的意思,请王妃示下。”吴乔拱手,道。
“若凤翎来找本王妃,让本王妃想办法解救驸马和公主府,那她便是与本王妃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她选择和徐贤妃八殿下,和他们反咬本王妃一口,那边不需手下留情了!”连似月眸光中溢出一丝深邃的冷意。
“是,卑职明白了。”吴乔道。
片刻后,吴乔离开了恒亲王府,在僻静处戴上了乔乔的脸皮,再重新回到了公主府。
这一时刻起,她时时刻刻注意着五公主的动向。
到了这天晚上,夜色正浓之时,五驸马坐着马车出门了,五公主则留在府里等消息,吴乔暗中跟随五驸马的马车。
马车从公主府离开,一路到了正阳街,吴乔乔乔跟在后面——
东边而去是恒亲王府王妃娘娘,西边而去是裕亲王府八殿下,就看五驸马的马车要往哪边去了。
当那马车最终前往西边的时候,吴乔唇角慢慢溢出冷意——五公主,你终究选择了与王妃并道而驰的这条路啊。
如此,就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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