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封印和活人锚一起炸开。”
心甘情愿。
又是这四个字。
秦少凡忽然就笑了，笑得很冷。
“天华，你有没有觉得‘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出现的频率有点太高了？机缘之地的传承里有这四个字，苍剑的活棺材需要这四个字，现在剑冢第九层的装置也需要这四个字。”
天华顿了一下，“师兄你的意思是？”
“门后的那个东西编出来的本子，每一个都有这四个字。第一任剑主被它编的传承里有这四个字，独孤霄从传承中扒出来的接引阵有一个假阵眼也要这四个字。剑冢开山祖师的手札上也有这四个字，而开山祖师和第一任剑主是同时代的人。”
秦少凡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剑冢开山祖师，是不是也曾经被那个东西碰过？”
天华没有说话。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剑冢开山祖师也被碰过，那么这份手札的可信度就要打一个巨大的问号了。手札里面的三个模式，封印、释放、替换，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坑，就和机缘之地的接引阵一样，真里面套着假，假底下还有一层真。
但是时间不等人。
地底下的震动越来越大了，石室的天花板上开始掉石块，手札石台周围的几把剑已经全部从墙上脱落了下来。
秦少凡把手札揣进怀里就往外冲。
跑到第七层的时候，一道裂缝从脚下裂开了，一直裂到了墙壁上面去。
整个剑冢在摇晃。
跑到第一层的时候，入口处万剑一大师兄的身体已经歪了过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喷血，银白色的剑气屏障千疮百孔。万剑一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单膝跪在地上，本命剑插在面前的石板上，剑身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万剑一！剑要裂了！”秦少凡一把拉住他就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