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仍是低估了。这还只是两艘船的货,只是一小部分拿出来拍卖。”
他看向林尘,目光深邃:“林尘,你说,这海贸之利,究竟有多大?”
林尘为皇帝续上热茶,平静道:“回陛下,今日拍出的,多是可以久贮、便于转运的硬货。还有大量香料、染料、药材,已由市舶司直接发卖给各地官仓或特许商号,利润更为稳定。沈惟敬带回的航路图与各国情报,其价值更无法用金银衡量。”
任泽鹏也咋舌道:“是啊父皇,儿臣看下面那些竞价的,眼睛都红了。一千两的东西,能叫到三千两!他们买回去,难道不亏?”
林尘闻言,轻轻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淡然。
“殿下,他们不会亏的。”
林尘看向楼下那些志得意满或咬牙暗恨的买家,“今日他们以三千两拍下价值一千两的货物,看似当了冤大头。可他们转头,就能以五千两、甚至更高的价格,将这些稀罕物分销到大奉各州各县。各地的乡绅富户,手里有的是闲钱,缺的就是这份彰显身份、独一无二的‘海外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