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的。”
“现在整个农场都在修房子,你愣是把宋家给遗漏了,贺团长找你算账也没有错。”
本来想要求个公平的李建华被震惊了。
“傅师,难道你也认为我做错了?”
那自然是做错了。
他们都是军旅人,舍生为死保卫国家。
死后不求国旗盖棺,但只求家人过得好。
可结果还是被有些小人给破坏了。
“李建华同志,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坏分子派来的奸细。”
这一句话差点没把李建华给吓死。
他好端端的一个人,咋就变成了奸细?
这是要他的命呀。
“傅师,冤枉呀,清清白白的华国人,什么时候成奸细了。”
瞧着他浑身颤抖,眼泪流个不停。
傅庭生没有同情,只有厌恶,“在这件事上,你就是说破天去,宋家就不该被特殊对待。”
“那是烈士家属,宋援朝牺牲后,妻子肚里的孩子没了,老母亲更是哭瞎了眼。”
“现在一家老的老,弱的弱,病的病,你们却熟视无睹,任由他们住在老破屋子里,等着被台风一网打尽吗?”
这良心真是坏得彻底。
“可规矩摆在那里,我又是按章办事的,怎么到头来都是我的错了?”李建华特别委屈。
傅庭生把资料扔到他的身上,“规矩是人定的,在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就该特殊对待。”
“李建华,你记住了,你是人不是物。”
“赶紧去执行,明天我们要看到宋家的房子也有人在修建。”
傅庭生下了逐客令。
李建华灰溜溜又沮丧的出了门。
越想越不舒服。
不知不觉走到了牛棚那边。
也恰好遇见了放牛的汤宏宇。
对方立马抓住了机会,送上了最真诚的关心,“李干事,您这是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