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祭司坐在医院长凳的另一侧,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贺霆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亮。
他才缓缓抬头。
看见了一张特别严肃的脸。
祭司心头微微一跳,然后开口问,“有事吗?”
穿着打扮和一般人不同,是本地衣服,上面有复杂的花纹,因为翻车,躲避,沾了不少血迹和灰尘。
脸上的伤处理了,脑袋上贴着纱布。
多了几分脆弱,少了几分神秘。
“祭司同志,你平时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肯定不是意外。
要是意外,怎么会出现拿着武器,杀人灭口的。
年轻的祭司心里没有骂娘,就是特别疑惑,他这般与人为善,从不无事生非的人,咋就被伏击了?
但又想起了那个黑色的图腾。
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年轻的祭司从悲伤中回神,选择不说实话,“同志,我在部落里只负责祭司,药理,偶尔算命看卦,其余时间都是待在寨子里,没机会得罪人。”
要不是黎雅受伤昏迷,得来医院救治,否则,他早就回寨子亲自查了。
贺霆面色严肃,“祭司同志,伏击你们的人有武器,要不是我们的人当机立断还击,你们都会命丧当场。”
“还请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否则,下次遇到伏击,可就没今天这般好命了。”
贺霆说得没错。
要不是婉婉和陈海陪同,年轻的祭司和他的小跟班早就死在荒郊野岭,尸体都被野兽给吃了。
年轻的祭司表示他可以再想想。
送来就医的两个人都醒了。
亲疏有别,贺霆和程婉婉先看望了陈海。
他背部受伤,只能趴着。
贺霆看见陈海裸露在外的臂膀,在他和婉婉进来时,陈海还故意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扯扯。
心想,都伤得这么重了,还想着孔雀开屏呢。
真是让人无语。
“婉婉……”
“最好把你的嘴给我闭上,想借着受伤让婉婉心疼你,白日做梦。”
贺霆真是不想听到陈海装可怜,博同情的声音。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好哥们,也是生死相交的袍泽。
不能因为抢婉婉,而彻底形同陌路。
贺霆只能扼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