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的,那就打电话叫更权威的大夫来。”傅深没有因为贺霆的冷眼而感到害怕。
反而理直气壮。
贺霆实在讨厌这种没脑子的人。
当务之急是救人。
而不是彰显傅家的优越感。
舍近求什么远。
除非想借刀杀人。
不好意思,他不愿意当替死鬼。
傅家内部的争斗,用他们自己的命去填。
“你看看外面什么天,乌云密布,指不定还会有大暴雨,大夫可以来,但堵在半道,你去接?”
“你要真心救你小叔,赶紧给你家里打电话,征求家人的同意,听从最科学的安排,而不是在这里鬼叫。”
傅深又一次被下了脸。
除了窘迫,剩下的都是难堪愤怒。
“你不尝试,就否决请外援,贺霆,你到底什么心思?”
贺霆骤然伸手,把人拎起来。
额头几乎抵在对方的脸上,“这话该我问你,傅深,你肚里藏污垢,我管不着。”
“但人在我的地盘,我不想看到他死。”
丢下这话,转身去打傅家的电话。
但怕占线时间太长,赶紧让小邵把黄道子请来。
“黄大夫,你什么都别听,都别看,只专注救人。”
贺霆一脸严肃。
黄道子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救都不行。
亲自帮忙检查,发现并不是胃部出现了问题。
而是阑尾炎。
“情况严重,要不赶紧救治,恐怕会出现肠梗坏死,到时只有死路一条。”
黄道子没说假话。
肠道坏死,不赶紧摘除坏掉的部分。
人只有死路一条。
黄道子可是名医,但凡长脑袋的都会请他。
傅深肯定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军医听到黄道子要做手术,满脸激动,“黄大夫,我能当你的住手吗?”
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会错过。
“自然可以。”黄道子没了之前的唯唯诺诺,只剩下满脸坚定。
军医满脸欢喜。
阑尾手术是个小手术,但没有高超的技术,那都是白搭。
现在有黄道子坐镇,他怕个屁。
亲自做手术安排。
而这时,傅家的电话也接通了,但听电话的是个女人,听到傅庭生病了,要做手术。
第一反应和傅深竟然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