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总算是抬起头来,那极度苍白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却始终没有解释真正的原因。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宁严沉着一张脸,再次强调了自己到底想听什么,看钱懋的反应,他愈发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
听得宁严这情真意切的话语,钱懋先是抬了抬脖子,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什么,眼眸之中忽然闪过一丝决绝。
“诸位兄弟,对不住了!”
再下一刻,钱懋的声音陡然拔高。
紧接着他用力推开旁边扶着自己的那位老兄弟,只见寒光一闪,他的手上赫然是多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啊!”
在所有人惊恐目光,还有不少人的惊呼声中,钱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中匕首锋利的刃尖,就已经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扎了下去。
“不要!”
骤然看到这一幕的宁严,仿佛自己的心也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阻止不了钱懋的自绝动作了。
可是一个人连自绝都毫不犹豫,又岂会因为龚家的威逼利诱而背叛山河镖局,背叛他们这些老兄弟?
宁严清楚地知道,别看钱懋的姓氏是一个钱字,但无论龚家给多少钱,他恐怕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而现在钱懋自绝的动作如此决绝,那就说明他并非一个贪生怕死之徒,那龚家用性命来威胁多半也是行不通了。
“难道?”
宁严脑海之中忽然灵光一闪,突然想到钱懋并非孑然一身,而是早已经成家,跟他一样有着自己的小家,儿孙绕膝,其乐融融。
想到这里之后,宁严忽然觉得所有的疑惑全都豁然开朗,先前心中的那些疑惑也得到了一个最为合理的解释。
一定是龚家用钱懋的家人来威胁,要是钱懋不照办的话,恐怕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孙了。
同样有着儿孙的宁严感同身受,心想若是有人拿山河兄弟和宁小禾宁小苗的性命来威胁自己,自己又能不能扛得住呢?
有些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无法共情,但这个时候想通这些事情之后,宁严心中对钱懋的恨意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严格说起来,钱懋只是提供了关押龚平松的地点而已,并没有做出有损山河镖局实际利益的事情来,这或许已经算是他的底线了。
可即便如此,在被宁严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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