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管理上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每天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几乎没去关注过家里的十几亩嫩苞谷。
听老爹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生产队分田到户第一年自己就碰上了几年难得一遇的旱灾。
皱着眉头朝老爹问:“爹……”
“地里的苞谷还要几天时间开始灌浆……后天咱们开始往地里灌水来得及吗?”
老爹脱口回答:“快得还要三四天就能灌浆,慢一点儿的顶多六七天就会灌浆,后天浇水应该来得及。”
陈伟南长松一口气回答:“那就好……”
“明天我就去县里买抽水机,后天咱们就开始往地里抽水。”
“从地势最高的那块地开始抽水,先把咱们跟周贵家的二十多亩包谷地全部漫灌一遍。”
“反正就一个原则,无论如何都不能影响到苞谷灌浆。”
…………
隔壁周贵家。
两口子并不知道水田种苞谷可以挣钱的事儿,也不知道陈伟南打算让他们一年种两茬儿苞谷的事儿。
之所以选择在水田种苞谷,完全是出于对陈伟南的信任。
特别是周贵,坚信师傅陈伟南不会害他。
但相信归相信,周贵心里还是有些发毛,毕竟包谷的价格摆在那里。
所以从决定在水田种苞谷那一刻开始,周贵就已经做好了今年地里不挣钱的准备。
结果老天爷太不给面子,连续半个多月不下一滴雨,这种情况下,家里的八亩水田不仅挣不到一分钱,还要亏钱。
田里没有水,苞谷就没法儿灌浆,到时候就会没有收成。
但公粮不会因为地里没收成而不收。
意味着八亩水田的苞谷就算颗粒无收,家里也要另外花钱去买稻谷交公粮。
眼看苞谷就要开始灌浆了,但老天爷仍然没有一点儿下雨的意思,周贵两口子从几天前开始,紧锁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走到哪儿都是唉声叹气,连带着家里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爹……早知道老天爷现在不下雨,咱们当初就不应该在所有水田都种苞谷。”儿子周立伟从老爹当初决定在水田种苞谷开始内心就有些不满。
觉得老爹就算为了报答孙师傅的恩情,也不应该拿自家所有水田去赌。
他不反对老爹在水田中苞谷,但不能八亩水田全部种上苞谷。
现在好了,老天爷不给面子,大半个月不下雨,八亩地的苞谷很可能会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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