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五十块钱。”
“减掉二十块钱的公粮,种子钱,肥料钱,农药钱,估计还能剩下二十来块。”
“种苞谷的话,因为水田不缺水,一亩地最少能收上来六百斤苞谷,换成钱的话就是三十多块。”
“因为我是连着苞谷杆一起收回家,一亩地可以给舅舅跟周贵他们开四十块钱,减掉种子,肥料,农药的成本,最少能落下三十块钱。”
“种两茬儿苞谷就能挣六十块钱,拿出二十块钱买稻谷交公粮,一亩地还能剩四十块钱,比种稻谷还能多挣二十块钱,我哪里坑舅舅跟周贵他们了。”
“不仅没有坑他们,还让他们多挣了钱。”
老娘听完后没有接话,而是把目光转移到老爹身上。
虽然儿子陈伟南说一年可以在地里种两茬儿苞谷,但陈伟南并不怎么精通种地,这种事儿还是需要得到老爹的肯定。
只要老爹说一年可以种两茬儿苞谷,她才能真正放心。
老爹陈建军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皱着眉头陷入沉思,在心里盘算着现在种苞谷是不是真的能在一年内种两茬儿。
边考虑边朝陈伟南问:“儿子……”
“你确定做青储饲料的苞谷不需要等成熟,灌完浆就要收割回家。”
陈伟南很坚定回答:“爹……”
“咱们家去年又不是没有做过青储饲料,当时自留地里的嫩苞谷还是你砍回家的。”
“苞谷灌完浆的时候,不管是叶子还是苞谷,都是含糖量最高的时候,那时候做成青储饲料不仅更容易发酵,也更有营养。”
“要是等地里的苞谷完全熟透,苞谷里的糖分就变成了淀粉,叶子跟包谷杆也黄了,根本没法儿做青储饲料。”
“我记得去年咱们家做青储饲料的苞谷从种下去到收割,好像只用了三个月零几天……具体多少天我也忘了。”
老爹马上接话:“只要不缺水,苞谷种下去后顶多三个月零十天就能完成灌浆……”
“顺利的话,确实可以在地里种第二茬儿苞谷。”
得到老爹的肯定回答后,陈伟南继续开口:“爹……”
“种苞谷比在地里插秧种稻谷更省事儿,收割也更简单,连脱粒这一步都省了。”
“就算咱们一年时间在地里种两茬儿苞谷,花掉的时间跟功夫也比不上种一茬儿稻谷。”
“所以村子里传我陈伟南自私自利,那都是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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