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几亩油菜带来的利益,只能在私底下偷偷抢种油菜。”
“两户社员接受了我开出的好处……”
“这件事儿以后,这两户社员肯定会跟陈伟南他们分道扬镳,站在我这边儿。”
“我稍微统计了一下,六户社员总共有33亩旱地。”
“按照他们之前想法,顶多抢种七八亩油菜,种七八亩嫩苞谷。”
“现在三十三亩旱地全部抢种油菜,开春不得不种嫩苞谷,到了秋收,就算陈伟南心里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把三十三亩的嫩苞谷跟苞谷杆全部收回家。”
“到时候他家最少要多花一千块钱。”
“我听说他的两个舅舅也都在抢种油菜,明年秋收他们种出来的嫩苞谷肯定也都是陈伟南的。”
“亲兄弟明算账,加上周贵家种的嫩苞谷,陈伟南本来就要花上千块去买这些嫩苞谷,加上多花的一千块就是两千多块钱,到时候陈伟南家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
说到这儿,张二宝突然想到一件事儿,脸上底气也变得没有刚才那么足,想了一下反问:“二叔……”
“生产队分田以后顺便也把卖牲畜跟拖拉机的钱分了下去,我记得陈伟南家的人口多,分了差不多六七百块钱。”
“年前他们还有年猪可以卖,再挣个几百块钱肯定没问题。”
“你说到了明年秋收,就算他们要多收二三十亩嫩苞谷,也能拿出那么多钱怎么办?”
张队长摇摇头很自信回答:“你太高估陈伟南家底儿了。”
“他们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
“这两天我刚刚听说一件事儿。”
“陈伟南打算把他家的老房子给拆了,用红砖盖个羊圈,光红砖都买了七八百块钱的,还在生产队请了十几个劳动力帮他盖房子,一个劳动力一天给一块钱工钱。”
“等他把羊圈盖好,一千块钱估计都不够。”
“所以光盖这个羊圈就能让他把生产队分下去的六七百块钱跟其他家底儿全部花光,说不定还要借一些钱等着过年卖完年猪以后再还。”
“到了明年秋收,如果他家的十几亩水田没有碰到干旱,运气好,收上来粮食,那还能卖几百块钱去买嫩苞谷。”
“要是运气不好,碰到干旱,导致十多亩水田歉收,甚至是绝收,陈伟南不仅没有卖粮食的钱去买嫩苞谷,还要出钱买粮食去交公粮,到时候就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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