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最后索性转过身去，重新蹲在溪边，用手拨弄着水花，不敢再看众人。
众女见状，纷纷掩嘴轻笑。
柒凤曦也忍不住抿唇浅笑，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柔和。
她微微侧过头，将嘴唇凑到林放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放儿，她们都很信任你。别让她们失望。”
林放转过头，与她对视，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满是柔情与坚定：
“不会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这一瞬间无声传递。
东离妖妖趴在林放背上，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儿，声音软糯而甜蜜：
“师尊最厉害了！妖妖相信师尊，不管来多少圣王，师尊都能打赢！”
她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怀疑，只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与崇拜。
仿佛在林放面前，圣王也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王雨嫣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纤纤玉指间那枚白子依旧在不紧不慢地翻转。
她的目光透过山谷的树荫，望向天际那两股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笃定，有淡然，还有一种看穿一切之后才会有的从容。
她早就推演到了今天的结果。
两尊圣王巅峰，在林放面前，不过是两块稍微硬一点的垫脚石罢了。
陆寻看着自家师姐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