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课,摆了摆手。
“你先去上课吧!改天我再来找你,这事不急。”
林舟瞧了眼手表,笑着说道:
“不碍事,时间还够。要不咱边走边说,待会儿您回去正好也顺路。”
张国强琢磨了一下,点头说道:
“成!”
接着一拐,掉转了方向。
两人推着车,并肩往前走去。
走了一阵,张国强思忖片刻,对林舟开了口。
“小舟,你脑子好使,帮我出个主意。”
“张爷爷,您尽管说。”
张国强叹了口气。
“如今厂里好些人,上班磨洋工,还三天两头旷工。管又管不得,说也说不得,一开口就嚷嚷着举报我。这么下去,越来越不像话,回头谁还肯干活?生产还怎么搞!”
林舟听完,一阵无奈。
“张爷爷,不止你们一家工厂这样,别的工厂也这样。您想想,干多干少拿的一样多,即便旷工也扣不了工资,谁还愿意出力?”
张国强头疼的直皱眉。
“我自然明白,可如今人心浮动,也不是我自己能扭转的。”
林舟一耸肩。
“所以,张爷爷,您觉得凭我这点小聪明可以改变什么?这也太难为我了。而且,这种人毕竟是少数,多数人的觉悟还是在的。”
实际上这还只是个开头。
日子久了,这类人只会越来越多,但话说回来,多数人还是讲觉悟的,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落后分子。
张国强点点头。
“这些我都明白,可就怕好好的一锅粥让一粒老鼠屎给糟蹋了。完不成任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舟听了,也点点头。
的确如此。
但问题是,眼下谁又敢去管?
连车间主任见了,拿他们都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开除?
谁敢开这个口!
这个年头,这事就是个死结。
那些人也不傻,动不动就去医院开病假条。
查不出毛病?
我就是这疼那疼的,别说现在许多病查不出来,即便再过几十年也未必查得清。
医生只好给开条子,工资照样一分不能少。
他自己的农场,里头都是犯过错的,没人敢这么胡来。
可纺织厂是什么地方?是无产阶级的地盘!
林舟想了想,说道:
“张爷爷,不然将这些人单独搁一个车间,眼不见心不烦;或者您就别管了,随他们去吧!真没别的好法子了。”
张国强听完,头更疼了。
见他这副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