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却没有动。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齐石塘说的……都是真的。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唐战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环顾四周。
他看到了那些平日里与唐家交好的宗门长老，此刻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他们划清界限。
他看到了自家的长老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慌与茫然。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背叛了他们！
完了。
明明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这事情确实是唐家所为……
但他为什么觉得好他妈委屈呢？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林白终于动了。
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缓缓开口。
“唉，本不想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奈何……总有人喜欢把别人的善良，当成软弱。”
他向前一步，将依旧有些发懵的萧嫣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彻底崩溃的唐家众人，最终，落在了齐石塘的身上。
“这位道友，多谢你仗义执言。”
“不过，唐家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毕竟，他们也只是……一群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罢了。”
【好家伙，我这波圣母人设，立得怎么样？】
【杀人还要诛心，诛完了心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悲悯他，我真是个带恶人，嘿嘿。】
萧嫣看着他头顶的气泡框，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这家伙……
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