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航淡淡说道：“我和常县长没有关系，但你们做的这件事，对常县长伤害很大，我希望你都能坦白说出来。”
杜芳摇摇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算到了这里，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她心里明白，常县长这件事，问题很大。她要是说出来，那么牵连的人就多了，包括她自己，都可能会进去。
周航也知道，想要杜芳开口，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看看杜芳，“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们现在的证据，也可以向市里提交，倒是常县长没有问题，你这边就不好说了。”
杜芳平静说道：“你们都有证据了，那还为什么要找我？”她不太相信周航的话，感觉周航其实是在骗她，就想要她说出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她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打算说出来。
杜芳也不傻，自己说出来，等于是把自己套进去。她宁愿保持现在这种状况，保持沉默。她不是嫌疑人，调查组也不能一直把她扣住，有了这个想法，她心里就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