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清醒,最后却在尼克森充满嫉妒与猜忌的阴影里被迫放逐。这整整十年的越战泥潭,教授是见证者,是参与者,是北越、南越、苏俄、华国乃至欧洲,是多方角逐势力唯一信任的对象。」
「现在,这场由甘迺迪开启、由詹森扩大、由尼克森终结的战争,终于要画上句号了。这不仅仅是一份和平协议,这是一个时代的闭环。」
基辛格猛地按住办公桌上的草案,目光炯炯:「让教授回到舞台中央,不是为了救福特的内阁,而是为了拯救阿美莉卡。当他走上巴黎五月酒店的红毯,当他握住签字笔,全世界看到的将不再是一个深陷水门丑闻的二流政权,而是一个依然拥有教授的伟大文明。」
「这是宿命,赫斯特小姐。这场战争从他眼前开始,也在他手中终结。我希望由你告诉他,夏威夷的沙滩可以掩埋一个人的足迹,但掩埋不了一个时代的责任。阿美莉卡可以失去黄金,但绝对不能失去教授。」
基辛格说完后有些失神,某种被称之为宿命的东西透过历史迷雾,在他面前展露峰嵘。
基辛格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过去十余年的每一个神迹现场,那个被称为教授的男人总是能成为主角。
从热线现场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再到哥廷根神迹,从阿波罗登月到亨茨维尔我们遇到麻烦了。
他意识到,有的人天生就是时代的主角。
当普通人还在历史的洪流中苦苦挣扎,试图不被浪花溺死时,教授已经站在了潮汐的中心。
这一刻,基辛格感受到了令人绝望又令人战栗的共振,历史不可阻挡的磅礴伟力,与教授那极致纯粹的个人意志一次次发生交汇。
现在,当帝国已经流干了最后一滴血,当所有的精英都束手无策时,历史却自动清空了舞台,只为了等待他回来,在一切结束的地方,画下句号。
基辛格当然希望自己能扮演那个签字的角色,但毫无疑问教授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珍妮·赫斯特发出一声冷哼。
「亨利,你认为我想拒绝?不,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拍到他在签字桌前的照片。」珍妮站起身,走到整齐摆放的档案架前,自嘲地笑了笑,「但问题是,教授似乎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我给夏威夷发了不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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